第六四章 进秦王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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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!我老头子这是造了什么孽,收了你这么个倔丫头!好了,我老头子去,我老头子去还不成么!现在赶紧,坐下!吃饭!”上官玥见自己拦这她依旧要走,赶紧服软道。
“真的?谢谢师傅!”见上官玥答应下来,如火总算停下了脚步,“师傅,你真好!徒儿把他救醒后就在千寻山上陪着师傅再不下山了!”如火抓住上官玥的胳膊,头靠在上官玥肩膀上道。
“嗯!算你还有点良心!那我们赶紧吃,吃完我老头子就出发!”无奈地赏了如火一个爆栗,上官玥再次坐回桌前大吃起来。
“是,师傅!”见目的达到,如火也赶紧放下包袱。三年多没吃过这里的饭菜了,怪想念的…
上官玥走后,如火先是睡了一觉,待醒来后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。
起身收拾完自己,如火蹒跚着腿往楼下走去。
“老夫人,您当心!”小二见状,赶紧跑上来搀扶,“您儿子也真是的,怎么一大早人也不见人,让您老自己一个人下楼!”
如火很想笑,师傅要是听到别人说他是她儿子,还不得跳起脚来反对。然此刻没必要解释,只道:“他有要事出去了,老妇人一人呆在房中无聊,出门走走!”
“老夫人,您这年纪出门可要当心着走啊,外面不太平啊。”听老夫人要出去,小二好心提醒道。那年轻公子就昨天进店的时候见过一面,看来这老夫人定有事瞒着。
“无事,三年多没回皇城了,想看看如今皇城是个什么样子。小二哥,你忙你的去吧,老妇人自己可以走。”对于这个热心的小二很有好感,如火也难得编借口解释道。
“要不小的给您顾辆马车,这样您出门也方便,小的也放心!”见老夫人执意要出去,小二提议道。
“如此也好,那就有劳小二哥了,这是这三天的房钱,老妇人就先在这住三天吧!”知道小二是好意,如火也欣然同意,况且自己这次要去的地方是结缘,离这里还是有段距离的,自己可没那精力一直颤颤巍巍的走路。
“哎,老夫人您稍等,小的这就去安排马车!”见已经将老夫人扶下楼,小二接过如火的银子,赶紧往后院跑去。坐在马车上,看着外面稀稀拉拉的几个人,还经常过来一些官兵,不是抓这个就是抓那个,看来这个皇城真是比自己走的时候乱多了。
半个时辰后,如火到达了自己的第一家店,颤颤巍巍地下了马车,吩咐车夫将马车赶到一边等着自己,抬脚进了结缘。由于皇城如今比较乱,结缘的生意似乎也没以前那么好了,而今日时辰又早,如火进去的时候,结缘里面只有几个顾客在里面。
“老夫人,您要买什么?”开张这么多年,秋香还是第一次见老妇人进结缘!见老妇人走路那腿,赶紧跑过来搀扶问道。
“呵呵,丫头,借一步说话!”秋香过了三年多,人虽长大了不少,人也精干,但长相却没多大变化,如火一眼就认了出来。
“老夫人,您有事?”随着老妇人走到一个没人的角落,秋香以为她有单子需要单独下给自己,问道。
“丫头,可认得此物?”如火也不回答,从身上掏出十字绣,举到秋香面前。
“这是?老夫人,您哪里得来的?这可是我家大小姐的东西!怎么会在你这里?”秋香怎么会不识得此物?小姐出嫁的时候特意嘱咐过自己,见到这十字绣不管结缘的哪家店面,只要有此物就可随时取店里的任何财物。
“认得就好。丫头先别管老妇人是谁,丫头可否告知左相府如今的情况?”见秋香认出此物,如火也不相认,只依旧问道。
“老夫人,您不是从秦王府出来的么?”见眼前的老妇人居然问起府里的事情,秋香就警惕地问道。
“呵呵,丫头不必如此。王妃成日里呆在秦王府伺候着秦王,好久没有出府了,不知道外面的情况。今日老妇人有事出门,王妃就拿着此物交给老妇人,让老妇人来结缘找一个叫秋香的女子,打探一下娘家的事情。”见秋香表现出警惕,如火满意点头。不过自己还是要编个理由让秋香说实话。
“真的是大小姐的意思?”已经相信了大半面前老妇人说的话,秋香再次确认道。
“那丫头以为此物老妇人从何而来?”见秋香已经相信了自己的话,如火再次反问道。
“真的是大小姐的意思!奴婢就是秋香,大小姐如今过得可好?”将老妇人的话信以为真,秋香赶紧询问如火的情况,“听说秦王得了重病昏迷不醒,大小姐成日里守在秦王身边,大小姐是不是过得很苦?不然为何老爷会从左相降到如今的御史大夫?”
“你说什么?左相?”如果听着听着就感觉不对劲,爹他降职了?
“可不是么?不知道老爷做错了什么,皇上忽然之间就将老爷从左相的位置降到了御史大夫,听外头人说是因为大小姐害了秦王。可这怎么可能,秦王那么爱大小姐,大小姐也对秦王很好,大小姐怎么可能害秦王!可是大小姐自从嫁入秦王府后就再也没回过府中,一个月后就传来秦王病重昏迷的消息,你说大小姐的命怎么就这么苦!好好的嫁个人却要守活寡,还要被人说三道四!”说着说着秋香就开始为自己的小姐打抱不平!
如火静静地听着,没想到自己离开后发生了这么多事情!自己的爹如此,那母亲,哥哥和点点呢?“那府中其他人呢?”
“老爷被降了官,依然按时上朝下朝;夫人依然抄持着家中的家务;少爷自从三年前的中秋宴后奴婢再也没见过了!至于二小姐,二小姐整日将自己关在屋中,如今也到了婚配的年纪,可不管谁来提亲,二小姐一律不见。”简单的将府中的主人的情况向面前的老妇人说道,秋香又想起大小姐,“老夫人,您还没说大小姐如今过得好不好!”
“她,她很好,吃得好睡得好,你不用担心了!秦王府中有那么多的下人,她虽一直照顾着秦王殿下,但并未吃太多苦,你宽心便是。”如火听完秋香的禀报,心里泛酸,爹一定受了很多气,娘操持家务一定也累得不轻!哥哥居然一直没回来,到底到哪里去了?还有点点…想到点点,如火突然意识什么:“听说淮王去边关了?”
“是呀,大小姐出嫁一个月后,淮王就去边关了,至今未归!老夫人您问这个做什么?”讶异于如火的问题,秋香问道。
“没什么,呵呵,没什么!对了如今店里的生意如何?”打着哈哈,如火转移话题问起了生意上的事情。
“别提了,大小姐出嫁那会店里的生意都好好的,一个月时间奴婢就将结缘开了三家分店,想着以后会有更多的店面。却没想到秦王殿下忽然昏迷,而淮王又离开皇城。皇城一下就乱了,那些官兵动不动来一批要收钱,还时不时的闹出点事,弄得百姓们都不怎么出门了。您也看到了,如今结缘门可罗雀了!”秋香一提到生意上的事情就埋怨道。
“既然如此,干嘛不关掉店面?”没想到情况已经这么糟糕,望着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开的第一家店,如火轻声问道。
“这可不能关,这是大小姐交给奴婢的,奴婢不管怎样都要把这几家店守下去。虽然说如今生意不好,不过,正常的开支还是能维持的。请您回去告诉大小姐,不要为店里的事情操心!”一听到要关店面,秋香就有些激动,这可是大小姐的心血,怎能说关就关?
看着面前护着自己事业的小丫头,如火不感动那是假的,没想到这丫头倒是如此忠心。“丫头,老妇人出门的时候王妃还交给我这张方子,说是春季到了,容易伤风,你将这方子的药抓些,将制作这些小玩意的材料用这些药泡泡,然后再制作出这些成品,拿出来卖,生意一定会好些的!”给秋香递过去一张药方,如火说清用处。
“这下好了,我就知道大小姐一定有办法!”激动地接过药方,秋香又想到一个问题,“不过,这样的话,那我们的产品不是都带着药味么,这还能卖出去么?”不怪秋香担心,女子不都喜欢身上带着花香么,哪个愿意身上带药味。
“呵呵,小丫头真细心,王妃早就想到了这一层,这个药方说是药,不如说是花。放心用吧!”这丫头越来越让人放心了,如火也很高兴,“记得给府里的人每人佩戴一个,预防预防也是好的!”
“嗯!一定!”秋香听这么一说,立即高兴得答应了。
“那老妇人该回去了,出来久了,怕王妃担心!”该了解的也了解了,该办的也办了,如火不再停留,转身往外蹒跚着走去。
“老夫人慢走!”秋香赶紧上前扶着老妇人,一直搀扶着上了门口的马车。
暗处两道人影飞过,其中一道若是如火见到,定会惊讶悦来客栈的小二轻功居然如此之好。
“将此人的行踪告诉护法!能凭着一个物件让王妃店中的丫头认为她是王妃身边的人。那她一定知道王妃的行踪!”小二吩咐着身边的人,“我继续盯着。”
“是!”
破空声远去…告别了秋香,离开了结缘,如火乘着马车往悦来客栈而去。今日得到的消息着实难以接受,看来得快些让轩辕玄霄醒来才好。想到昏迷了三年的人,如火又是一阵心疼,本以为他过得很好,却没想到…
连着在客栈住了三天,如火实在呆不下去了,叫来小二,送来文房四宝,如火写了一封信喊来小二。三年前的如火还不会用毛笔写这个世界的字,三年后的如火可就运用自如了。三年时间,为了将医术学好,如火可是下了狠心从零学起,如今也写得一手漂亮的毛笔字了。
“小二哥,麻烦您将这封信送搭配秦王府一个叫铁手的女子。”
“老夫人,您认识我们护法?”小二没想到面前的老夫人居然认识护法,看来此人定是知道王妃如今的下落。“您是不是知道我们秦王妃的下落?”
如火一愣,复又释然,这整个悦来客栈都是轩辕玄霄的,里面的人当然也是他的。
“是!所以麻烦小二哥将此信尽快送达。”
“是!那老夫人可否告知我们王妃的下落?我们整个秦王府的人找王妃找了三年了…”小二大喜,没想到时隔三年,终于有王妃的下落了。
“先去送信吧!”如火心中叹了口气,然而依旧没有说出自己真是的身份。
“是,那小的告退!”见老夫人闭口不答,小二也知自己问不出结果,不在耽搁,拿着如火交给他的信,往秦王府而去。
“大约等了一个时辰,铁手终于来了,一进房间,铁手就跪在地上:”王妃,你让属下们好找!主子他…“
”不用说了,我都知道,起来吧!“
”您就是王妃?“跟着铁手进来的小二听得铁手的称呼,大惊。王妃有这么老呢?
”呵呵,小二哥不必如此,我只是易容了而已。“知道小二哥的疑惑,如火也不隐瞒,看铁手依然跪在地上,赶紧道:”铁手,你这是做什么,快起来!“
”不,王妃,你不知道!自从你走后,主子日夜操劳,不眠不休,属下知道主子是想通过忙碌来暂时忘记想王妃您。后来主子开始咳嗽,太医说是操劳过度而至,可没想到才一个月时间,主子就病倒昏迷不醒。就算是昏迷中,主子还依旧喊着王妃的名字。王妃,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,弃主子而去!“铁手固执地跪在地上,望着如火愤愤的道。
”如今他如何?“如火无言以对,沉默良久,再次开口问道。
”能怎么样?昏迷了三年,只剩下最后两个月命了!王妃,你如今回来了,怎么也不回秦王府?“铁手心里气愤,但无论多气愤,也还记得主子对眼前的女子视若珍宝。
”我…“不知道说什么,如火再次沉默。
”王妃,主子就剩下最后这两个月的命了,您就不能回去陪陪他么?属下不知道你为什么离开,但是王妃,属下日日守在主子身边,天天看着主子思念你,属下真的看不下去了!你到底有何原因要离开主子,一走就是三年?如今回来了,也不回秦王府看看主子!王妃,你到底还有没有心?还是你的心是石头做的?“铁手越说越气愤,看着面前沉默不语的女子为自己的主子不值。
”别说了,带我回去吧!“如火看着面前红着眼睛,气愤瞪着自己的铁手,轻声说道。自己还能说什么?自己的考虑他们不会了解的,况且如今自己有了一个疼自己的师傅,先治好他的病再说吧。
”那王妃我们这就走吧!“见如火终于同意回去,铁手赶紧起身,抬手擦了擦自己的眼睛,就要来拽如火。
”等等!“如火阻止铁手,又转向一直呆愣在一边久久没有出声的小二:”小二哥,我马上写一封信交给你。若是那和我一起来的公子回来,麻烦你将信交给他。“
”是!“听得如火对自己的吩咐,小二这才如梦初醒般清醒过来。没想到王妃在店中住了三日,自己居然还没发现…
如火起身,再次拿起毛笔写了一封信,封好交给小二,这才由着铁手将自己带向秦王府。当如火终于见到轩辕玄霄的时候,呆呆地说不出话来,这还是记忆中的他么?躺在床上的男子脸色苍白得无半点血丝,嘴唇暗紫,气息虚弱,而更让如火心惊的是,男子以前虽看着瘦,却健壮的身体如今已经瘦弱不堪,两暇深深地凹了下去,哪里还有以前半点的”陌上人如玉,公子世无双“?
铁手见如火只看着主子,不说话,也不动,以为如火是被吓到了。”主子三年来一直如此,经常梦中喊着王妃的名字。王妃,你过去和主子说说话吧!“
”下去吧!“呆呆地看着面前的男子,如火淡淡地道。
”王妃?“
”我说下去!“说话的语气有些加重,如火也不回头,依旧看着男子。
”那属下就在外头守着,王妃有何吩咐只要大声喊一声!“铁手看了看如火,又看了看主子,终于无奈地叹口气出去了。
铁手走后,如火就这样一直看着一直看着,仿佛僵化了般…
终于轻轻地走过去,蹲下身靠在床边,颤抖着手握住男子的一只手,感受着手中骨节分明毫无肉感的大手,如火心如刀绞。
”轩辕玄霄,我回来了!“轻轻地道一声,如火眼里流出泪来,这个骄傲的男人……
”小火儿,小火儿……“轩辕玄霄似乎在梦中听见了如火的声音,顿时毫无意识地喃喃道。出口的声音虚弱不堪,沙哑异常,此刻哪里还有半点以前好听的男声,如火听得心里一阵抽搐,”在,我在!轩辕玄霄,我在!“
”小火儿,小火儿…“依然固执地重复着这个名字,轩辕玄霄没有半点醒来的意思。
”轩辕玄霄,你怎么把你自己弄成这个样子?你这样,叫我如何放心得下?“抬起一只手颤抖地抚摸上面前昏迷不醒的男子的脸,感觉到手上那几乎没有温度的体温,如火心里再次滴血…
”轩辕玄霄,师傅去取断肠草了,待师傅回来,不管什么代价,我一定将你救醒,你一定要好起来知道么?“一次次抚摸着男子的眉,男子闭着的眼,男子苍白的脸,男子暗紫的唇,”你一定要好起来…“
不管如火说什么,轩辕玄霄只重复着‘小火儿’三个字,完全不知道此刻心心念念的人儿就在自己身边抚摸着自己。
”铁手!“轻轻擦了擦脸上的泪,如火出口的声音有些哽咽。
”王妃!“几乎是如火声音刚落,铁手已经推门进来了,看着蹲在床前握着主子手的女子,铁手答道。
”去端盆水来!另外,派人去取孔雀胆来!“放下手中男子的手,如火坐在床边道。
”王妃,你这是要?“孔雀胆是毒药,王妃要这个做什么?
”让你去取你就去!记住,不要让任何人知晓!“知道铁手有疑惑,然如火并不想解释,一切等师傅回来自有解释。
”是,属下这就派人去。“见如火如此,铁手也不好再追问。虽然不知道王妃用来做什么,总之是不会用来害主子就对了。再次出去,轻轻关上门…水是无情端来的,进门就见如火坐在床边,头靠在主子的胸前,顿时一股子怨怒冒出来。将水放在洗漱台上,也不说话,就那么静静地站着,盯着如火,仿佛要将如火盯出一个洞出来。
”听说王妃回来了,在哪里!“过了许久,门外响起一道急切地声音,接着门就被打开,正是追命。追命一进房间就看见这诡异地一幕。
”王妃,你这是到哪里去了?三年多时间也不回来看主子一眼!“忽略掉那浑身散发怨气的无情,追命开口问道,还不待如火回答,追命又继续道:”王妃,你知不知道主子…“噼里啪啦说了一堆几乎和铁手一样的话,追命直说的口沫横飞,却依然不见如火有任何动静,”王妃?王妃?“
”我都知道了,你们都出去吧!“如火终于说话了,然而声音却有些沙哑。
”你让我们出去就出去?“一直盯着如火冒怨气的无情终于开了金口,”你一声不响地将主子丢下走的时候你在哪里?主子昏迷不醒的时候你又在哪里?三年时间,整整三年时间,主子躺在这里三年时间,你又在哪里?“几乎是用吼的,无情也感觉自己这么多年来的怒没法发泄。
这下如火再次沉默不说话了。
追命见从无表情的无情大怒,顿时如见鬼了般看向无情。何止是无情,他们四大护法谁不怨恨王妃?然,又能怎样,主子已经如此,若是埋怨王妃能让主子醒来的话他也会大骂王妃一场。
”如今主子这样了,你回来了?你回来有何用?主子再也醒不过来了…“说着说着铁血般的男子居然哽咽地说不出话来了……
”无情…“追命很想说什么,却什么也说不出来。他从没见过无情流泪,这是第一次!
”给我两个月时间,我会让他醒过来的!若是他不醒来,我就为了陪葬!“抬起头定定地看着无情,如火宣誓般地道。
”王妃不可…“追命一惊,这可使不得,主子待王妃视若珍宝,若主子真就这样没了,还连着王妃也没了,那…
”放心,我一定会救醒他的!“不再多说,如火再次头靠在轩辕玄霄的胸膛上。
”走吧!“虽然不知道如火怎么这么肯定,但看着此刻的王妃和主子,追命还是忍着疑惑拉着无情往门外走去。
无情虽完全不信如火的话,但此刻也任由着追命把自己拉出房外。
”你看看他们,他们忠心耿耿地跟着你,即便你已经这样了,他们依旧不离不弃地追随着你。所以你一定不要让他们失望,等我给你解蛊后,你一定要快快的好起来!你难道忘记了,你还有你的父皇,还有你的母妃,你忍心就这样一直躺着让他们伤心么?你的风华绝代哪里去了?你的嬉皮笑脸哪里去了?你的无耻耍赖哪里去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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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铁手?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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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王妃…“铁手一惊,看来纸是包不住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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